泗阳歇后语

  • 发布时间:2015-12-21

一斤半鸭子――二斤半嘴
一两棉花一张弓――慢慢弹(谈)
一根筷子刀藕――专拣眼子挑
一分钱买猪肉――拿不出手
一张纸画个鼻子――面子不小
一百只麻雀炒一盘――一窝小嘴
一把柴禾不拾――没啥可烧
一个槽上拴两头驴――不踢就扒
一个指头和面――捣捣戳戳
一屁股坐到仙人掌上――净刺
一屁股坐到冰水里――冷门
一窝老鼠――不嫌臊
一窝老鼠打架――唧唧喳喳
一篮虾倒在地上――活蹦乱跳
一人一面镜子――各自对照
一出戏两人唱――腔调不一
一人一把胡琴――各拉各的
一分钱买两猪――贱畜牲
一个师傅一路拳――各有各的打法
一头栽到酒缸里――成了醉(罪)人
一块木板做扇门――一点缝都没有
七个端子打油――掂(颠)三倒四
七月荷花――一时鲜
二十一天不出――坏蛋
二斤半鲤鱼――离它不成席
二分钱买碗面条――小吃小喝
二虎把门――难出难进
二大娘的闺女――又远一房
二尺布做袍子――不够材料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缺一(衣)少
十(食)
二分钱买卖――本小利微
八个歪头坐一桌――各有偏向
八个歪头站一行――互相看不齐(起)
八月十五贴门神――晚了大半年
八十年的干姜――老味
八月藕――正嫩
八十岁老太打哈欠――一望无涯(牙)
十字街口贴告示――众所周知
十一个人坐两桌――人五人六
十个指头挠痒――道道多
十字街口挂钟表――群众观点
十八罗汉乱点头――不知道哪位是
真神
十二月里说梦话――夜长梦多
十二月插秧――不是时候
十亩田里一棵草――就数它高
十五个人聊天――七嘴八舌
十五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十五块布做衣服――七拼八凑
十五个聋子问路――七喊八叫
十月间的桑叶――无人采(睬)
十月里的鸡冠花――老来红
十字路口迷道――不知东西南北
入秋的高粱――老来红
九月的南瓜――皮老心不老
刀打豆腐――两面光
儿子不养娘――白疼一场
三眼枪打兔子――没有准头
三钱胡椒――一撮儿
三毛加一毛――时髦(四毛)
三辈子活了九岁――短命鬼
三品官当七品用――压级太狠
三伏天卖不掉的肉――臭货
三本书掼脱两本――一本正经
三九天种小麦――不是时候
三九天穿裙子――美丽动(冻)人
三九天吃冰棍――寒心
三个菩萨两柱香――没你的份
三个厨子杀六只鸡――手忙脚乱
三分钱买鸭头――嘴贱
三九天喝姜汤――热心肠
三九天谈心――冷言冷语
三十晚上的案板――没有空
三十晚上要帐――催命鬼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
三条腿的毛驴――跑不了
三钱买毛驴――自夸自骑
三十年晚逮到兔子――有它也过年,
没它也过年
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小庙里的鬼――受不了大香火
小寡妇上坟――痛哭一场
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小猪拴在门坎上――里外拱
小猪抢食――吃里扒外
小偷跑到磨房里――一无可取
小二姐割豆子――一铺归一铺
小孩买个花棒捶――沾沾自喜
小鸟进笼――身不由己
小媳妇坐轿――靠众人抬
小偷进牧区――顺手牵羊
小媳妇买猪内脏――提心吊胆
小河里撑船――一竿子到底
小鸡吃黄豆――一口一个
小孩穿大人鞋――甭提了
小孩吹喇叭――口气不大
小炉灶翻身――倒霉(煤)
小鬼敲门――要命
小肚子上搁暖瓶――热心肠
小米跑到锅盖上――熬出来了
小炉匠的家当――破铜烂铁
小卒过河――无人挡
小偷拍照――贼像
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
小老鼠钻进风箱――两头受气
土地奶奶坐月子――养神
土地爷放屁――神气
土地庙里求神――无人表态
土豆下山――滚蛋
土老爷打陀螺――神转
飞机上挂茶壶――高水瓶(平)
飞机上喊二黄――高腔高调
飞机上生孩子――高中生
飞机上作报告――空话连篇
下雨天出太阳――假晴(情)
下雨不打伞――敝头受
下棋丢了帅――输定了
下雨披蓑衣――越背越重
上街不带钱――闲逛
上鞋不用锥子――针(真)管
上吊抹脖子――没救了
上梁请铁匠――找错人了
上锈的铁锁――打不开
大闺女坐轿――又哭又笑
大年初一见面――净说好话
大年三十翻日历――没时间了
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大吊车吊灯草――不值一提
大肚子踩钢丝――铤(挺)而走险
大白天点灯――浪费
大拇指掏耳屎――下不去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
家人
千里做官――为了吃穿
千层底做腮帮――脸皮厚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义重
万岁爷的厕所――没有咱的粪(份)
万岁头上动土――胆大包天
万岁爷掉下井――劳(捞)驾
门神里卷灶爷――画里有画(话里有
话)
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
门闩做牙签――大材小用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口传家书――言而无信
口袋里装钉――个个想出头
马拉独轮车――说翻就翻
马路边的痰盂――人人啐
马尾串豆腐――提不起来
丫环抱孩子――人家的
丫环做媒――自身难保
山上的狐狸――又馋又猾
山腰里遭雨――上下为难
山羊见了老虎皮――望而生畏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山中的野猪――嘴巴厉害
山字垛山字――请出
山顶上的厕所――臭气熏天
山顶上打井――徒劳无功
山麻雀相会――叽叽喳喳
王小二的磨――有眼无珠
王仙姑撒泼――装神弄鬼
王八敬神――摆不出去
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王八上树――巴结高枝
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王八看地老虎――小眼瞪小眼
王八吃西瓜――连滚带爬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王母娘娘害喜病――怀鬼胎
王八找个鳖亲家――门当户对
王七老弟――王八
王母娘娘看姑爷――不是凡人
父子猜拳――爷俩好
孔夫子搬家――尽是输(书)
孔明哭周瑜――邀买人心
孔夫子打哈欠――文气冲天
孔夫子穿西装――不中不洋
孔雀展翅――卖弄自己
孔夫子唱戏――出口成章
木工吊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贴门神――不对脸
风箱换成鼓风机――一个比一个会吹
风箱改大板凳――做(坐)人
公鸡头上一块肉――大小是个冠(官)
公鸡下蛋――稀罕事
水里泡豆芽――自高自大
水牛肚子――草包
水豆腐掉进灰堆――无法收拾
水缸里抓王八――手到擒来
水獭守渔场――越守越光
水里的鸳鸯――难舍难分
水中捞月――看得见摸不着
水牛钻鼠洞――行不通
水牛背树叶――轻而易举
水牛身上拔毛――毫不在乎
水上的葫芦――沉不下去
水坑里的癞蛤蟆――叫个不停
牛犊子跟虎玩――不知利害
月亮地打电灯――有一手露一手
月亮里的桂树――高不可攀
心有灵犀――一点通
天井里跑马――老兜圈子
天津卫的包子――狗不理
天亮下雪――明白
天牌压地牌――以上压下
天上的彩虹――可望不可及
天上下馒头――还得张嘴
乌龟吃大麦――活糟踏整粮食
乌龟下王八――没错种
乌龟吃萤火虫――肚里明白
乌龟爬旗杆――想高升
乌龟请客――尽是王八
乌龟笑王八――彼此彼此
乌鸦飞到猪身上――黑压黑
手电筒没灯泡――有眼无珠
手长六指――节外生枝
瓦上晒黄豆――十有八九绝
瓦碴揩屁股――硬实茬子
瓦屋顶上盖草――多此一举
瓦匠砌墙――两面三刀
无病吃药――自找苦吃
无目的放礼炮――乱轰轰
无事烧纸钱――引鬼上门
无弦的琵琶――一丝不挂
井底捞月亮――空欢喜
井底看书――学问不浅
开会抱孩子――两不误
开弓不放箭――虚张声势
五更天出门――越走越亮
五个人往两地――三心二意
五句话分两次说――三言两语
五月的石榴花――红火
太平间里的风扇――吹死人
电灯泡上对火――无知无识
打井的吃饭――上来了
打鼓的放屁――趁点
打鱼人回家――不在湖(乎)
打开天窗――说亮话
打破沙锅――问(纹)到底
正月十五卖门吊子――迟了半月
头上长疮脚下流脓――坏透了
头发长――见识短
头和肩膀平等――不可能
头上顶灯笼――自作高明
头上刷浆糊――糊涂到顶
头上系扇子――风流人物
头发上贴膏药――毛病
头顶上长眼睛――目中无人
头顶上安电扇――大出风头
头发丝吊大钟――千钧一发
石膏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石板上的泥鳅――无处藏身
石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石打的眼睛――有眼无光
石缝里塞棉花――软硬兼施
石膏做冰糕――顽固不化
石头钉钉子――硬对硬
石灰店里装电灯――更加明白
石狮子灌米汤――滴水不进
石磙压核桃――粉身碎骨
石榴树做棺材――横竖不够料
石头缝里挤水――异想天开
石头上栽葱――劳而无功
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
出窑的砖――定型了
失火挨板子――双晦气
对着井筒子放屁――有圆音(原因)
对哑巴说话――白费口舌
四十五里不换肩――抬硬杠
四两棉花一张弓――细细谈(弹)
对着镜子作揖――自己恭维自己
半夜搂石磙――你热它凉
四大金刚摇船――大摇大摆
四大金刚扫地――大材小用
四大金刚抓花生――大出手
四两猪头――懒得刮
过年娶媳妇――双喜临门
过河拆桥――不留后路
立了秋的瓜花――华而不实
生吞蜈蚣――百爪挠心
生铁换豆腐――吃软不吃硬
牙缝里插花――嘴上漂亮
生气踢石头――痛的是自己的脚
生虫的拐杖――靠不住
田螺讨吃――夜里忙
田鼠走亲戚――土来土去
写字出了格――不在行
讨饭的搬家――光棍一条
尼姑嫁和尚――门当户对
尼姑养儿子――岂有此理
包公的铡――上边有风(封)
外乡人过河――不知深浅
外孙女穿舅奶鞋――老样子
包拯铡包勉――公事公办
外甥打灯笼――照旧(舅)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平地里起坟堆――无中生有
皮球掉到汤锅里――说你混蛋还一
肚子气
叫花子哼小调――穷开心
丝瓜烧豆腐――清清白白
老丈母娘的嫂子――大岳母(约摸)
老鼠啃书本――咬文嚼字
老鼠跑到磨眼里――路多行不通
老鼠爬到扫帚上――条条路窄
老太婆吃豆腐――正对牙口
老太婆做寿衣――自觉活不长
老驴吃荆条――肚里会编
老虎吃蚂蚱――不顶饿
老包断案――向理不向人
老妈子跳井――尖(坚)脚(决)到底
老公鸡戴眼睛――冠(官)不大架子
不小
老虎拉车――无人赶(敢)
老虎屁股――摸不得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
老鼠拖木锨――大头在后面
老鼠陪猫睡觉――胆大包天
老母猪钻大蒜地――一头没了又一头
老头理胡子――谦(牵)虚(须)
老公驮儿媳――挨压不讨好
老鼠咬猫――胆子比天大
老鼠管粮仓――越管越光
老鼠偷油喝――油嘴滑舌
老太婆跳皮筋――非同儿戏
老太太吃柿子――专拣软的捏
光腚压屋脊――街坊四邻看不惯
光腚系腰带――多一道子
光腚打仗――轻装上阵
光腚穿裙子――省事不雅观
光头梳辫子――没发(法)
光屁股系围裙――顾前不顾后
连鬓胡子吹喇叭――毛鼓(估)
伞兵跳伞――一落千丈
西瓜皮做帽子――装滑头
西瓜地里散步――左右逢源(圆)
西瓜皮搓澡――没完没了
西瓜掉到油篓里――滑蛋
西门庆请武大郎――没安好心
西施秃顶――美中不足
早起碰到抬轿的――出门见喜
爷俩赶集――一大一小
爷俩贩虾皮――海货(糟了)
戏台上叫爹娘――嘴上亲
戏台上的夫妻――下台就散
戏场里打瞌睡――图热闹
戏园里挑媳妇――一厢情愿
戏子搽脸――光图表面
戏台上的父子――没大小
戏台上拜堂――假夫妻
戏台上掉眼泪――替古人担忧
戏台上喊阿爸――应的人多
戏台上送诏书――假传圣旨
戏台上堵枪眼――死不了人
孙悟空保唐僧――忠心耿耿
孙悟空坐殿――毛手毛脚
孙猴子的脸――说变就变
孙悟空守桃园――自食其果
冰库里说话――冷言冷语
吊死鬼喝陈醋――酸死人
灯笼起火――八成蜡(拉)倒了
竹筒倒豆子――一干二净
竹篮打水――一场空
阴阳先生摔罗盘――发誓不干本行
阴沟里的泥鳅――翻不起大浪
年三十晾衣服――今年不干明年干
关公战秦琼――胡扯八诌
关公走麦城――最后一招
杀鸡取蛋――只顾眼前
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
杀猪吹屁股――假装内行
杀鸡用牛刀――小题大做
吸烟烧枕头――怨不得别人
芝麻开花――节节高
肉包打狗――有去无回
肋条换脚爪――不划算
买帽子当鞋穿――不对头
死人拍马屁――讨好鬼
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
舌头没根――跟着嘴转
舌头绕到牛桩上――胡搅蛮缠
舌头打结――难缠
舌头上搽胭脂――嘴里漂亮
扛着扁担进门――直出直入
死人又崩屋――祸不单行
扫把翻跟头――成精作怪
扫把头上戴帽――不算人
色盲看画――不分青红皂白
朽木搭桥――存心害人
师字去一横――真帅
问客杀鸡――虚情假意
吃生姜就老醋――尝尽辛酸
灰色驴驮癞雕――顺色
买个兔子不剥头――留着面子
买匹布做裹脚――宽备窄用
老鼠啃碗――满嘴是瓷(词)
坐轿耍跟头――不识抬举
坐飞机吹喇叭――想(响)得高
驴跟牛顶仗――全凭脸了
近视眼看月亮――好大的星(性)
两手攥空拳――一无所有
两条狗咬架――以牙还牙
两个哑巴告状――对憋
两个哑巴一头睡――有说也没说的
两个醉汉睡一头――东倒西歪
两个风筝一起飞――胡搅蛮缠
弟兄分家争勺子――斤斤计较
秀才打更――穷的无法
秀才做文章――长篇大论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赤脚戴纱帽――上下不相称
吴麻子外号――坑人
请客不来――坏菜
床底下拍皮球――跳不高
床底放风筝――出手不高
武松打虎――一举成名
武大郎做衣服――省布料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秃子脱帽――头一明(名)
秃子与和尚打仗――全都抓不到辫子
秃子做和尚――将就材料
秃子头上盘辫子――空忙一场
秃子头上抹油――滑头
秃子进花园――无发(法)戴花
县太爷跳河――有湿(失)官体
县太爷迷路――糊涂官糊涂走
县太爷喊二黄――官腔官调
肚子里撑船――内行
张飞卖刺猬――人强货扎手
张飞绣花――粗中有细
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
旱鸭子过河――不知深浅
花轿后面跟着个老和尚――这算哪
门亲
抄垡地打梭――没窍(翘)
围棋盘中下象棋――不对路数
快刀斩乱麻――干净利索
坛子里捉乌龟――手到擒来
伸嘴舔月亮――不知天高地厚
肚皮里点灯――心里明白
你卖门神他卖鬼――同行
穷人买米――只要一声(升)
坛子里点灯――照里不照外
沙滩上放木排――一拖再拖
坟场里演戏――给鬼看
坟头上耍大刀――吓死人
宋三的弟弟――宋(送)四(死)
县老爷下轿――步(不)行
听书淌眼泪――替古人担忧
伸着嘴巴找笼头――自己上了套
鸡毛揩屁股――绕眼子
纸糊窗户――一点就破
鸡蛋换盐――两不见钱
鸡蛋壳喝酒――摆不下来
李逵卖炭――人黑货也黑
放屁添风――无济于世(事)
放屁脱裤子――自找麻烦
放屁拉椅子――遮羞
玩具店里的娃娃――有口无心
玩具店里的枪炮――中看不中用
雨天打小孩――闲着没事了
狗逮耗子――多管闲事
狗逮老鼠猫看家――就生避熟
狗咬屁股――啃腚(肯定)
狗咬刺猬――没处下口
狗撵鸭子――呱呱叫
狗咬叫花子――畜生也欺人
卖梨膏的住楼――熬上去了
卖狗皮膏药出身――骗死人不偿命
卖花圈的咬牙――恨人不死
卖布不带尺――存心不良(量)
卖盐的喝开水――没味道
卖馒头的搀石灰――面不改色
卖水的看大河――尽是钱
狐狸嫁黄狗――一对骚货
狐狸和狗拜把子――狐群狗党
和尚买蓖子――没啥可梳(说)
和尚庙里借梳子――找错门了
和尚不吃水豆腐――怪斋(哉)
炕房里的鸡蛋――不攻自破
刷锅水洗脸――想净又落脏
抱着元宝跳井――舍命不舍财
金子给个铜钱价――不成生意
罗锅上山――前(钱)紧
泥佛爷坐公堂――死官僚
泥巴狗作阴天――上下乱翻花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泥巴捏的小人――没骨气
泥菩萨洗脸――失面子
泥菩萨伸手――死活都要钱
治好病打先生――恩将仇报
兔子尾巴――长不了
泼水在地――难收摊(滩)
转莲(向日葵)秸抵门――孬棍
茴桔打狼――两头怕
庙里的和尚――无牵无挂
庙里的泥像――白长一张嘴
庙里的佛爷――有眼无珠
舍得麻油煎豆腐――下了大本钱
空棺材出殡――目(木)中无人
空心萝卜绣花袍――中看不中用
耍猴的打锣――虚张声势
贪嘴鱼儿――爱上钩
贪婪鬼赴宴――贪吃贪喝
送进锅里的骨头――肯(啃)定
送走客人才来做午饭――吝啬鬼
耍把戏的猴子――让人牵着走
细绢作布卖――不知好歹
放了气的皮球――软蛋
驼背下山――步步吃紧
驼子下岭――不敢回头
驼子扛弓――弯弯曲曲
驼子作揖――起手不高
兔子跟着汽车跑――望尘莫及
兔子成精――比老虎还厉害
耍皮影的手――尽捉弄人
刷白的烟囱――表里不一
放在筐里的葱――难扎根
兔子的奶奶――老黄脚
抬麦的打烧饼――卖一个赚一个
拉债买藕吃――窟窿套窟窿
弥勒佛的脸――笑眯眯的
趴在磨上做梦――想转点子
草窝里趴状元――埋没人
胡同里逮牛――磨不开头
歪嘴吹火――一股斜气
歪嘴公鸡――斜(邪)叫
歪嘴吹笛――对不上眼
歪嘴吹海螺――两将就
歪嘴吃石榴――尽出歪点子
歪嘴当骑兵――马上丢丑
歪嘴和尚――没正经
歪脖子看表――观点不正
歪脖子说话――嘴不对心
歪锅配扁灶――一套配一套
歪头看戏怪台斜――无理取闹
秋天的蚂蚱――好景不长
秋后冬瓜――毛嫩
歪嘴婆娘跌跤――上错下也错
歪嘴婆娘吹火――风气不正
秋后的茄子――红得发紫
秋后的丝瓜――一肚子私(丝)
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
秋后的蚊子――没几天嗡嗡了
秋天剥黄麻――净是扯皮事
秋天的花椒――黑心肠
炮竹店里失火――一响百响
南天门挂个驴蹄子――不是凡橛(脚)
砍一斧头锯一锯――不对茬口
砍断的竹子――接不上
南瓜地里栽山芋――扯来扯去
南天门搭戏台――唱高调
牵着胡须过河――牵须(谦虚)过渡
(度)
砂轮子磨刀――干糙(造)
挖塘甩泥鳅――一举两得
挖井挖到自来水――正合心意
南天门种南瓜――南(难)上加南(难)
茶壶煮饺子――肚里有货道(倒)不出
闺女穿她娘的鞋――老样子
剃头的拍手――完了
剃头的扛铡――干大活的手
剃头匠带徒弟――从头学起
剃头匠收摊子――没人理
剃头挑子――一头热
剃头匠的刀布――要多脏有多脏
剃头洗脚面――从头错到底
咸菜炒豆腐――有盐(言)在先
蚂蚁爬到树梢上――升到顶了
蚂蚁拖皇虫――齐心协力
蚂蚁搬磨盘――枉费心机
蚂蚱碰上鸡――该倒霉
枣核子开板――搁不住锯
屎壳郎打蚂蚁――以大欺小
屎壳郎跑到炭篓里――不动弹显不
出黑
屎壳郎搬家――滚蛋
屎壳郎打哈气――一张臭嘴
屎壳郎爬在算盘上――混帐
屎壳郎进珠宝店――臭宝贝
屎壳郎进花轿――充小嘴姑娘
屎壳郎抹口红――冒充佳人
屎壳郎打喷嚏――满嘴喷粪
屎壳郎戴花翎――冒充清官
屎壳郎喝糖水――嘴变甜了
穿大褂作揖――不现腚(限定)
穿钉鞋拄拐仗――稳当把涩
哑巴娶妻――喜得没法说
哑巴看失火――干瞪眼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哑巴被驴踢――虽痛难言
哑巴吃仙桃――妙不可言
哑巴见瞎子――比划不清
哑巴唱戏――莫名其妙
哑巴伸冤――干着急
巷口扛木头――直来直去
疤拉眼照镜子――自找难看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独眼龙相亲――一眼看中
独眼龙看告示――一目了然
哑巴踢毽子――心中有数
举重比赛――斤斤计较
要饭花子挑醋担――卖穷酸
挑雪堵洞――劳而无功
挑柴进山――多余
挑担的松腰带――没劲了
挑灯草走路――干轻巧活
挑担子的穿大褂――假斯文
挑雪填井――枉费心机
拾到鸡毛当令箭――少见多怪
拾芝麻凑斗――积少成多
砂礓砸癞猴――顺色
面汤里煮饺子――糊里糊涂
屋顶上的霜――见不得太阳
望远镜倒着看――小瞧人
说快书的溜大鼓――走板了
说书人刹板――要钱哩
洗脚布揩面――不分上下
洗脸盆里的毛巾――让人拧
洗脸盆潜猛子――不知深浅
洗衣不用搓板――就凭两手
炭精刻娃娃――黑小子
相逢不下马――各奔前程
香炉里的纸钱――鬼用
屋顶上贴告示――天晓得
屋漏又遭连阴雨――祸不单行
屋檐下挂猪胆――苦水滴滴
骆驼进鸡窝――没门
香头奶看病――鬼话连篇
树顶的果子――高高在上
树荫里拉弓――暗箭伤人
树梢挂粪桶――臭气远扬
胸口照镜子――有二心
胸口摆天平――秤(称)心
胸脯上挂茄子――多心
疯狗的脾气――见人就咬
狮子吃蚊子――白费劲
狮子滚绣球――大头在后
粉搽在屁股上――不讲脸面
梁山的英雄――逼的
蚊子叮菩萨――不知不觉
蚊子咬人――全凭一张嘴
蚊子衔秤砣――好大的口气
蚊子挨打――全怪那张嘴
蚊子打哈欠――口气不小
蚊子打蜘蛛――自投罗网
铁路上的警察――各管一段
铁匠门前下冷子――冰火不投炉
秤砣掉鸡窝――砸蛋
铁锤当炒勺――砸锅
铁锤砸西瓜――不好收拾
铁锤敲钟――响当当
铁打的馒头――啃不动
铁锤锤鸡蛋――锤不坏
铁豆子下锅――油盐不进
铁将军把门――家中无人
铁头戴钢帽――双保险
铁菩萨过河――不服(浮)
铁匠徒弟――打得好
铁匠上班――不打不行
铁匠作买卖――样样过硬
铁匠做官――越大(打)越好
毒蛇爬行――没正道
毒蛇吐芯――出口伤人
盐店的掌柜――专管咸(闲)事
盐坛冒烟――咸(闲)气
鸭子凫水――上浮下动
鸭子不尿尿――自有道道
染坊里吹笛子――有声有色
铁匠出身――会打钉
赶车不拿鞭子――全靠拍马屁
狸猫换太子――以假充真
捂着钱包捉贼――多加一份小心
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哥俩坐班房――难兄难弟
胳肢窝里生疮――阴毒
鸭背上泼水――一点不沾
鸭婆走路――大摇大摆
烧香赶走和尚――喧宾夺主
烧窑和卖瓦的――都是一路货
谈心不点灯――说黑话
夏天里发抖――不寒而栗
缺牙啃西瓜――道道多
脑袋上顶娃娃――抬举人
脑袋上安电扇――出风头
脑门上开口――对天说话
拿着铁锅当钟敲――穷得叮当响
酒鬼掉进酒池里――求之不得
临渴掘井――来不及了
崖上睡觉――玄乎
绣花姑娘打架――针锋相对
绣花针纳鞋底――难过
绣花针沉海底――无影无踪
瓶口封蜡――滴水不漏
破土的春笋――拔尖
破梁做根烧火棍――大材小用
剖鱼得珍珠――喜出望外
随口唱山歌――心中早有谱
饿狗争食――自相残杀
饿汉下馆子――大吃大喝
唐僧的肚皮――慈悲为怀
唐僧上西天――一心取经
笼嘴子蒸馍――撒气
猪八戒吃酒糟――酒足饭饱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猪八戒喊二黄――没人腔
猪八戒坐飞机――丑上天了
猪八戒穿皮袄――死皮赖脸
猪八戒吃人参果――不知味道
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
猪八戒背火纸――假充识字人
猪肉汤洗脸――昏(荤)头昏(荤)脑
猪鼻孔插葱――装象
黄连树上挂猪胆――都是苦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黄鼠狼去尾巴――没有值钱毛
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
黄狼下庆子(一种动物)――一代不
如一代
做贼碰到短路的――冤家路窄
做梦拜堂――暗暗欢喜
梁山泊的军师――吴用(无用)
唱戏的打板子――一五一十的
麻绳串豆腐――提不起来
麻袋装钉子――露尖
麻袋绣花――底子太差
麻袋做龙袍――不是那块料
麻雀斗鸡――越小越凶
麻子管事――点子多
麻脸看麻雀――观点一样
麻雀搬家――唧唧喳喳
麻雀生鸡蛋――硬逞能
推小车扭屁股――不由自主
雪地里走路――一步一个脚印
雪里埋人――日后自明
雪塑观音――一生冰心
掩耳盗铃――自哄自
麻子搽粉――贴死老本
斜眼看对联――不顺眼
弹簧身子蚂蝗腰――能屈能伸
弹弦儿吧嗒嘴――不着调儿
脸盆里捉王八――十拿九稳
脸上写字――表面文章
菩萨的胸怀――没有心肝
菩萨淌汗――神嘘(虚)
菩萨坐冷庙――孤苦伶仃
推磨的上台――转起来看
阎王爷不戴帽子――鬼头鬼脑
阎王爷的扇子――扇阴风
阎王爷审案子――全是鬼事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阎王办事――鬼差
阎王开店――无人买
阎王老子谈家常――讲鬼话
阎王奶奶绣荷包――鬼花招
蛇吞老鼠鹰叼蛇――一物降一物
蛇吞大象――胃口不小
铜板当眼镜――认钱不认人
脱了缰的野马――横冲直撞
脱了线的气球――无牵无挂
脱了绳的猴子――无拘无束
猫哭老鼠――假慈悲
娶媳妇的穿孝服――红白喜事
聋子不怕雷――胆子大
偷来的喇叭――吹不得
偷来的锣鼓――打不得
阉猪割耳朵――两头受罪
掂着拐棍下煤窑――捣煤(倒霉)
阎王爷请客――鬼上门
阎王爷贴布告――鬼话连篇
阎王的外甥――小鬼精
脚脖子扣铃铛――想(响)到那嚼(脚)
到那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骑驴背口袋――找压
脚脖扣绳――拉倒
脚面支锅――踢倒就走
猫衔尿泡――空欢喜
勒腰哈蟆――一肚子气
堂屋里挂兽皮――不像话(画)
堂屋里挂钟――准时打点
堂屋里推车――进退两难
萧何月下追韩信――爱才如命
猛火烤烧饼――不出好货
骑马拿拐杖――多此一举
腿肚子抹粉――过分讲究
骑马背包袱――全在马上
骑着骆驼赶鸡――不识高低
清水河里钓鱼――一眼望到底
隔着门缝看戏――见的没有听的多
裤裆里摸虱子――不找外手
裁缝丢剪子――光剩尺(吃)了
腊月里生人――冻(动)手冻(动)脚
裤裆里放屁――弄两叉去了
锅底下扒红芋――拣熟的掏
提着马灯下矿井――步步深入
棉花垛里跌死人――舒服死了
棉花换核桃――吃硬不吃软
筛子做门――难遮人眼
筛子当水桶――漏洞百出
搭梯子摘月亮――异想天开
棋盘里的老将――出不了格
散棵百菜――没有心
属大公鸡的――光叫唤不下蛋
属疯狗的――见人就咬
属骡子的――空前绝后
属烟袋窝的――一头热乎
属兔子的――一蹦三尺高
属芝麻的――不打不出油
提着葡萄要饭――穷酸
属老鼠的――有洞就钻
属野猪的――到处乱拱
属榆木疙瘩的――难开窍
属生姜的――越老越辣
属豆腐乳的――闻着臭吃得香
蛐蟮撵鸭子――不死命憋的
蛐蟮找它娘――走的尽是弯路
喝稀饭拿筷子――抬手劲
韩湘子拉着铁拐李――一个会吹一
个会捧
温水烫鸡毛――难缠
锅底火叉――一头热
蓑衣上绣花――底子太差
雷公打芝麻――专拣小的欺
湿柴点火――直冒烟
湿手抓面粉――沾小便宜
湿水被盖身上――从头凉到脚
温水煮板栗――半生不熟
温度计插入火炉――直线上升
喜鹊飞进洞房里――喜上加喜
粪叉上镶宝石――不值得
碗碴子剃头――难受
新媳妇过门――人生地不熟
腿肚子转筋――不由自己
摔锅卖铁――自找苦吃
磕一个头放两屁――行善没有作恶多
墙头上睡觉――翻不过身来
墙头上种菜――难浇(教)
瞌睡遇着枕头――求之不得
撕毛衫补长裤――于事无补
塌了窝的蚂蚁――阵脚大乱
新郎官戴孝――悲喜交加
颜料店的抹布――不问青红皂白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糖稀沾蚊子――挨边跑不掉
糊涂官断案――原告被告都担心
厥嘴骡子卖个驴价钱――全坏在嘴上
塘灰地下小雨――点子多
煨罐摸螺螺――走不出瞎爹手
戴斗篷潜猛子――自找下不去
螺花眼戴眼镜――多一层不如少一层
瘸子走路――没有正形
蒜苗炒藕――光棍受眼子套
旗杆挂灯――高明
翻穿皮袄――装佯(羊)
螃蟹过路――横行霸道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自作自受
搬梯子上天――没门
墙上画虎――吃不了人
戴草帽亲嘴――差多少圈
懒牛上场――屎尿多
螃蟹过河――七手八脚
猴子吃辣椒――抓耳挠腮
猴子爬杆――上窜下跳
猴子耍把戏――老一套
癞汉吃马肉――顾嘴不顾身
瞎猫捉住死老鼠――凑巧
瞎子坐上席――目中无人
瞎子点灯――白费蜡
瞎子看戏――只听家伙(锣鼓)响
瞎子磨刀――快了
瞎子赶集――目中无人
瞎子放驴――随它去了
瞎鸡跌进麦缸里――走红运
瞎鸡捉虫――靠造化
瞎马临阵――乱了套
瞎子拄拐棍――乱戳乱捣
瞎子伸手指头――有指没望
瞎子洗脸――眼不见为净
瞎子捉鬼――没影的事
瞎子栽树――死活不管
瞎子吹蜡烛――胡吹一气
瞎子打鼓――碰到点子上了
瞎子打瞎子――两头不见人
瞎子打瞌睡――不显眼
瞎子敬神――盲目崇拜
瞎子摸媳妇――有头有脚
瞎子跳高――凶多吉少
瞎子过独木桥――死路一条
瞎子跳舞――盲目乐观
瞎子看天――黑啦
瞎子看戏――全靠听
瞎子看书――装模作样
瞎子管帐――全凭记性好
瞎子照镜子――装样子
瞎子拍皮球――不见起
瞎子摸象――自以为是
瞎猫抓住死老鼠――咬住不放
瞎狗逮兔子――碰上了
瞎婆子打仔――当做没看见
瞎鸭子逮鱼――乱开口
瞎子比赛――没有目标
瞎子帮忙――越帮越忙
瞎子过桥――提心吊胆
瞎子买日历――胡扯
癞蛤蟆垫床腿――死撑活挨
癞蛤蟆爬到脚面上――不咬人�人
癞蛤蟆爬鏊子――乐(烙)心乐(烙)肺
癞蛤蟆爬草堆――软下
癞蛤蟆骑黄狼子――假充响马队
癞蛤蟆上秤盘――自称
癞蛤蟆爬花椒树――找戳
癞蛤蟆生气――干咕嘟(鼓肚)
癞蛤蟆顶青苔――假充二号鳖
癞蛤蟆吃天鹅肉――想得美
癞蛤蟆上路――楞充迷彩小吉普
癞蛤蟆打哈欠――上气不接下气
豁子吃凉粉――漓汤漓水
癞蛤蟆拽大鞭梢――找抽
瘸子骑瞎驴――互相照应
瘸子驼背――卑躬屈膝
鲜鱼下油锅――死不瞑目
瘫子唱戏――下不了台
瘫子靠跛子――靠不住
瘫子捉贼――坐着喊
蝎子尾巴――碰不得
蝎子放屁――毒气大
蝎子甩尾巴――毒针四溅
蝎子蜈蚣拜把子――毒上加毒
蝎子拉屎――独(毒)一份
黑地打人亮地站――装好人
喝冷水塞牙――不走运
霉烂的冬瓜――一肚子坏水
嘴抹石灰――白说
睡到尺上――量量自己
糠里榨油――小抠
熊瞎子学绣花――装模作样
蜗牛的房子――背在身上
蜗牛赛跑――慢慢爬
跟和尚借梳子――强人所难
燕子做窝――嘴上功夫
馒头开花――气大了
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鞋帮子做帽沿――高升了
鲤鱼喝水――吞吞吐吐
跳上岸的虾――慌了手脚
跳蚤变龙种――冒牌货
跳蚤顶被窝――力不足
蒜头疙瘩戴礼帽――楞充大头鬼
蒜苔炒豆腐――光棍落难
算盘珠子――拨一拨,动一动
割麦不用镰刀――连根拔
雾里看花――越看越花
鳖肘和面――浅手
嘴上没毛――说话不牢
新上市的黄瓜――带刺
新上套的驴驹子――不老实
新媳妇和面――人生面不熟
新衣服打补丁――装穷
新挖的茅坑――没份(粪)
蝎子刺蜈蚣――以毒攻毒
寡妇哭仔――没想头了
寡妇烧灵牌――一了百了
霜打的黄瓜――皱皱巴巴的
熟透的瓜――不用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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